云桉

作业画不下去了就瞎摸
衣服是一边画一边瞎编的
另外…
21岁还是嫩地不行的年纪我差点又惯性没画胡子…苦闷

摸鱼
参考了一个t台男模
(……并不像)

(索香)安睡

#依旧没头没尾的
#可能是日常吧,有胡乱的私设
#昨天睡不着想的,想完就睡意上来了

正文

山治轻轻翻了个身,半阖着眼看着天花板。
失眠了,不知道在想什么。
身旁的人好像被惊动了,语焉不详地含糊了几声。山治闻声扭头看去,索隆眉头微皱,紧闭着眼。
窗户透进朦胧的夜色,温柔的勾勒着索隆的脸,眉骨硬朗,眼窝深邃,高挺的鼻梁还有薄而立体的嘴唇。眉心皱出几分阴骘,嘴角不自然地绷着,是一副再温柔的光也化不开的不适难忍。
做噩梦了吗?山治这么想着,朝着索隆侧过了身。他的目光一寸一寸地细细探寻过光亮的部分,又费力扯开自己几乎粘着动不了的目光,投向隐藏在阴影里的脸,带着伤疤的半边脸。
那道疤像是带着太过炽热的温度,山治的目光每次碰到就会惊慌地弹开。
索隆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不胜其数,山治却都或多或少得知道其来因,除了这道。这道最为显眼的疤却成了索隆最隐秘的过往。
这下轮到山治皱眉了,来自爱人的藏藏掩掩让人难免不悦。旋即他又勾出个苦笑,自己不也一样。山治也从不向索隆说年幼的,与那两年的事。
陈旧记忆里的苦痛不动声色地就要漫开胸膛,却被一种温暖的情感统统压回了不起眼的角落。山治竟然从索隆的隐瞒里品出一种小心翼翼的保护。
他自嘲地笑笑,伸手抚上索隆的眉心,指尖的温热揉开那份不适,又感知到索隆眼皮的颤动。收回手,他看见了索隆迷茫到脆弱的眼神。收到一半的手微微一颤顿住了。
“没事,”山治的声音很轻,像是不过声带,只用心头的热气柔柔地说,“睡吧。”
索隆不自知地眨了眨眼,睫毛的光影带出一片睡意朦胧的了然。
不由分说地揽过山治,体温眨眼浸透了薄薄的睡衫。索隆的鼻尖蹭蹭遮了山治半边脸的碎发,准确无比地吻了他发丝下的右眼。
“睡觉。”索隆说
山治眉眼弯了弯,揣着一颗被甜透了的心,鼻音粘粘地“嗯。”

安睡到天亮。

(索香)赌

#随手脑洞
#没什么严密的事件逻辑……新世界嘛,什么事都可能发生哈……

正文

索隆气喘吁吁地站在男人面前,手里是两把染血的刀。对面的男人只是个幻影,用低沉好听的声音蛊惑着索隆:“赌一把怎么样,如果你赢了,我就告诉你你的伙伴都在哪,如果你输了——”男人一挥手,身旁出现了不知哪的场景:山治不知死活地被绑在中间的柱子上,四周空荡荡。“如果你输了,我就往这个房间里放一小股毒气。”
索隆眉头紧锁,手搭上了第三把刀。
“不要紧张,如你所见,这个房间很大,而一小股毒气——”男人的手心炸开一朵玫瑰花,索隆隐约闻到了一点甜腻的气味,然后觉得鼻腔有稍纵即逝的刺痛。
“这么点小毒,在那么大的房间,你知道的,不用在意。”男人凑近了点,笑着递出一打扑克,“你抽两张,猜猜第一张大还是第二张。猜对了,你就赢了。”
索隆无法判断这种玩法有何猫腻,无法判断男人会不会守诺,无法判断山治的身体状况,甚至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被绑着。
当然,最重要的是……

索隆冷眼看着男人,退后几步,咬上他的第三把刀。

最重要的是,他赌不起。

索隆打散了男人的幻影,冲向前方唯一的通道——那里面杀气凛冽,危机四伏。
……通道里的黑暗拥挤沉重,索隆一路走,一路留下血色的足印。他终于闯过了那些无穷无尽不知疲惫而且实力不俗的未知生物。他被什么东西支撑着向前走,一些虚幻不可触及的东西。
口鼻都是血腥味,视线模糊,耳内嗡鸣,成片的疼懂几乎麻木了触觉系统,脚下不知轻重地走,走,走。
有什么东西闯过来了,下意识地提刀……不对,是……
是他啊。
他没事啊。
那就好。
……
有些虚幻不可及的东西一下消失了,索隆眼前发黑,软软地就要倒地,被冲过来的山治一把接住。

“白痴。”
山治抱着索隆飞奔向出口,心里是说不出的慌张。

桑尼号上,索隆终于醒来

“白痴绿藻,你干什么不和他赌啊。”
索隆皱眉,没说话。
“难道你看不出来那些影像明显是假的吗?”
索隆抿了抿嘴,没说话。
“你到底在想什么啊,就冲进那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不对劲的通道?”
索隆张了张嘴,还是没说话。
“你和他赌一场,就能知道安全的路在哪了啊。……算了,你知道路也走不对的。”
索隆盯着这个眉飞色舞真实地不行的厨子

我赌不起

因为赌注是你。
他想。

不该昏昏欲睡的时候自我放飞地起型(泪)
上色也…
一言难尽
总之我是爱你的山治,真的

(索香)特别关注

#灵感来自日常
#校园背景
#短得很

正文

“白痴绿藻,我数学学案是不是被你带回去了。”
待在教室的山治给索隆发了个消息。
这天周末,教室里有7,8个人在自习,还算是安静。山治转着笔,有些烦躁地等他这个总会拿错东西的白痴同桌回消息。
“吓死人啊你。什么鬼畜的特别提示音。”
手机嗡嗡一震,索隆回了消息。
“哈?怪我吗!你…”山治字打了一半还没发出去,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删了那些字,飞快地打道“什么特别提示音??”点击发送。
山治觉得自己的心跳也和手速一样有点过快了。
“特别关注的”
是一条语音,很短,听起来像刚跑完步,还有翻书包的背景音。
山治愣了好一会,努力平复着自己过分的心跳,用最后一点理智试图拼凑出一个“正常”的山治。
正常的山治这时候应该怎么想?应该怎么说?
山治捏捏手机,大步走出教室,在走廊上拨通了索隆的电话
“白痴绿藻,你他妈把特别关注当什么东西了?是个人你就往里放吗?那是给特殊的lady的啊!混蛋!”
电话那头。大汗淋漓的索隆看着被自己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什么狗屁数学学案的书包,正气着,又被山治莫名其妙吼了一通,一下理智断了线
“你当你在我这是什么东西,我特别关注里就你一个!”
……
空气死寂,山治愣了,索隆愣了,从山治大声打电话开始就暗搓搓关注这边的7,8个同学也愣了。
不知道谁吹了声口哨,教室里那么几个人,硬是起哄出全年级的气势。
山治的脸从鼻尖红到耳根,拿着手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很快,索隆踩着电话里的忙音从操场跑来。
在楼梯口,他两隔着几步面面相觑了几秒。
然后索隆极不自然地挪向山治,“呃,那个,我…”
“有屁快放!我数学学案呢?”山治嘴上骂着,目光却飘忽不定地不敢看索隆。
索隆又支支吾吾了几句,突然上前拉住山治的手,“学案没找到,我你要吗。”
语气直愣愣的,手心还全是汗弄地山治好不舒服。
“不要白不要。”山治吐出蚊子一样大的声音

后来,班主任罗宾看着索隆交上来的,题为“扰乱自习纪律的检讨书”,内容却是份明目张胆的直男式情书的玩意,无奈地笑了笑。


摸鱼
摸了个头,身子肝不动了
…睡觉

(索香)我喜欢你

#清水日常?大概
#没头没尾可能也算不上意识流
正文

我喜欢你
山治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
很奇怪地,最近他总会无意识地想到这句话。
是春岛的叶从他眼前落下的时候,是海鸥从甲板上忽地起飞的时候,是敌人的血喷溅到半空的时候,是伙伴们欢闹而自己脚边的草微微起伏的时候,是阳光突然越过阻碍打在脸上的时候。在那些时空突然顿了一下的时候,这句话就没头没尾地出现在脑子里。

山治不知道“我喜欢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脑海,出于厨师的本能,想用某种味道去描述它。
那么,我喜欢你,是什么味道呢?
山治回忆了他给lady做过的所有料理,没找到。“我对lady们的爱都如龙卷风热烈动人”他这样想“喜欢你?这种话太寡味了!”
他只对lady们说我爱你。
想的有点走神,拿错了调料。
厨房每个物件的摆放对于山治来说,是比自己五脏六腑在哪都更清楚的事。但意外总是有的,上个岛买的醋,瓶子奇形怪状的,本来放醋的位置放不了。
山治暗骂了自己一句蠢货,可酒味刺激出来的神经信号在经过反射弧蜿蜒到指尖的时候,酒已经倒出来了。
山治看看眼前浸了酒的米饭,又看看手里那个和原来醋瓶颜色大小都差不多的酒瓶。
岂可修!
一边生自己的闷气,一边放好瓶子,山治在米饭面前犹豫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伸手捏了一指尖的“酒米饭”,尝了尝。
太烈了,虽然味道还可以。
山治揉揉自己红了的脸颊,想着“反正那个没有味觉系统的绿藻醉不了。”就熟练地捏起饭团。

我喜欢你
这个念头在山治爬绳梯的时候又突然造访。

他端着餐盘看着索隆锻炼。他得等到这个白痴停下来,因为白痴有过锻炼完就倒头大睡把食物晾在一边差点坏掉的前科,尽管这种事在他们漫漫航程里只发生过一次。
索隆擦了擦汗,伸手接过餐盘。一股浓烈的酒味扑来,让他像一只被抚顺了毛的猫科动物,愉悦地眯起眼。
“厨子,发什么善心了,有事求我?”
山治没回,他突然想起来了。在索隆跳下树枝惊落树叶时,在索隆看着一只海鸥起飞时,在索隆的刀割开敌人喉咙时,在索隆穿过欢闹的伙伴走到他身边时,当索隆在他面前侧过身时,他脑子里响起那句话
我喜欢你。
喜欢你是什么味道呢?空气里弥漫的酒味让山治就要错觉地以为“喜欢你”的味道是这种酒香。
不对的,还不够。
山治想。
索隆没在意突然好脾气的山治,一心一意地飞快吃完了饭团。然后仰起头,等山治的解释。
点了支烟,山治和索隆对视了几秒,在气氛就要变得诡异,在索隆就要拔刀起来和他干一架的时候,
丢掉香烟,山治往前一步,揪着索隆的搭在脖子上的毛巾,吻了下去。
酒味混着烟味在鼻息间炸开,
就是这个味道了,这是山治的第一个念头
在酒精里晕晕乎乎的山治的第二个念头是,他没有躲开。
然后一种难以描述的愉悦顺着脊髓淹没四肢百骸。

半两车


“我还没做什么你,你就受不了了吗,嗯?”
“混……混蛋……快停下……停……啊~啊~唔”